身旁的女孩忽然一个人发起了呆,她茫然的目光像是在认真思索什么,宴舟只觉着有趣。
莫非他刚才的话吓到她了?
“没什么。”
沈词轻轻晃了晃脑袋,注意力重新集中在宴会上。
宴老爷子此刻正在和宴舟的大哥说话,沈词看到宴京那张更加成熟的脸庞,她又往宴舟跟前挪了挪,用最低的声音问:“话又说回来,大哥和嫂嫂不是已经给爷爷生了重孙子吗?为什么爷爷还催你催得这么紧。”
他不在那会儿,爷爷提了不下三遍,问她和宴舟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。没有宴舟帮自己打掩护,她只得支支吾吾,用年龄还小不着急等诸如此类的借口搪塞过去。
并且说得越多越心虚。
即便是善意的谎言,可她仍旧感到良心难安。
等到半年后期满离婚,她都不知道那时应该怎么面对爷爷了。
“我也不清楚原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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