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里大人,今早雨大,他们才不曾出门。”抢在男子发怒前,她硬着头皮解释。一口气说完,她拉起躲在角落的秋瑟瑟,“瑟瑟,昨日我教你的吉祥话,你快说给相里大人听。”
秋瑟瑟手脚发颤,仰面望着高大的男子嚎啕大哭。
孟盈丘一把捂住她的嘴,勉强笑道:“相里大人,今日端阳,浮山楼敬祝您角黍裹金,福寿安康。”
“孟大人,若你有心无力,本官不介意替你管浮山楼。”
“下官谨遵教诲。”
男子身形一晃,倏忽不见。
直至过了半个时辰,十八娘与摸鱼儿方敢从桌底爬出来。
十八娘没好气道:“这相里闻总是神出鬼没,专吓我们这群好鬼。等我哪日飞升成仙,定要把他贬去十八层地狱。”
束发的碧玉簪没了踪影,摸鱼儿只好再次钻进桌底,一边胡乱摸索着,一边高声附和:“相里闻又不是没进过十八层地狱。要我说,就该把他贬去人间,重新历一场劫,什么情劫、雷劫……全加上!”
孟盈丘斜瞥两鬼一眼:“再胡说八道,你俩滚去与鹤仙同住。”
相里闻只是冷漠得有些可怕,鹤仙却是个实实在在的疯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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