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寄春不知如何向舒迟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缠上他的鬼,不是普通鬼,而是他的亲娘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斯在兄,可是我今日自言自语吓到你了?”徐寄春无法向他告知十八娘的存在,只得将错揽到自己身上,“我自小便是如此,邻镇的人都说我是血糊鬼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克死亲娘的血糊鬼。

        害人害己的血糊鬼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得多了,他也麻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姨母有时听到这三个字,会气得拿刀冲到那群孩子的家中,让他们向他道歉。

        若那些人不肯道歉,她便挥刀将桌子砍成两半。

        若那些人愿意道歉,她又牵着他一路走一路哭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八娘方一飘过来,便听见徐寄春的话,立马道:“子安,你不是血糊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面的舒迟自觉失言,也宽慰道:“子安,和豫兄之死,与你无关,你不必过于自责。再者,我从不信鬼神之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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