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巡兵们却更加起兴,继续居高责问:“外乡的?纳过歇脚银不曾?邠州寸土寸金,你二人连同这马,算上野猎银,须得缴八两银子!”
巡兵威风凛凛,声如洪钟,言罢落长矛于地,大有不留买路财便不放行的势头。
宋知斐神色微动,不知想到什么,也信口一提,和气相谈:“官兵兄弟,我等自京城而来,赶着去拜会此地县令,还望能通融一二。”
梁肃诧然盯了一眼身侧之人,眸中闪过了一丝警惕的冷意。
这人在胡诌什么,话里有几分真假?
巡兵中亦有议论声,可紧接着,这些窸窣之语便被为首之人以奚笑取代:“县令?李县令自个都火烧眉毛,就是县令的祖上十八代来了,那也要缴税!”
“废话少说,快缴税!”官焰又起,不少咄咄之兵已持枪逐渐逼近。
可宋知斐并无异色,只是探听这话里的深意,料得那李县令应被张秀才挟为了傀偶,于是也转却话锋,从容道:
“同为官家人,何必动干戈?我乃张大人的门客,此番也是奉命办事。”
提及张大人,她的语气清然生威,巡兵们若再听不懂,那便是大水冲了阎王庙,自家人不识自家人了。
很快,议论声便开始嘈杂了起来——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