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说则已,一说父亲的脸更黑了,“凤君你糊涂,怎么能拿他的钱,平白无故叫人看低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说想要点济州的小玩意儿,草编的花篮、香包,说京城买不到,我给他捎了好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东华在心里暗暗叹气,带着她绕开围观抄家的人群,到了菜市口身后的一条大街。今日不比寻常,茶馆酒楼到处都挤满了来看热闹的人,二楼视野尤佳,更是一座难求。他们好不容易找了个角落里的位置坐下来,林凤君将锦鸡笼子小心地放在脚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林东华叫茶博士:“一壶雀舌,加椒盐饼、夹砂团各一碟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茶博士打量了他们的穿着,笑嘻嘻地说道:“盛惠四钱银子,本店俗例,先结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东华诧异道:“这又是哪里的规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茶博士笑道:“自打小店开业便是如此。三楼包厢,二楼雅间都可以挂账,大厅里人来人往,我们忙不过来,只怕眼错不见,有人吃霸王餐也未可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凤君听这话阴阳怪气,冷笑道:“京城的茶楼果然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父亲摆摆手,掏出散碎银子给了,又道:“凤君,不必计较,都是小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虎着脸不言语,林东华放软了声调:“当爹的这几年没挣下什么,只打了一套黄杨木柜子,置办了几件衣裳首饰。我也知道寒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心里一酸,刚想说话,父亲摇摇头:“俗话说抬头嫁女,现下是我们高攀何家,所以越发要自尊自重,不能露出没见过世面的模样,叫人笑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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