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因为一次竞赛拿了点成绩就在这儿自满,连课都不上了跑到这里不务正业?”
池樾掀起眼皮纠正:“不是一次。”
他说:“我是次次可以拿成绩。”
池知岘触到池樾的反骨,原本压抑着的火气在这一刻迸发,他走进来扫视着池樾的工作室,像看垃圾一样地嫌弃。
“早跟你说,不要像你妈一样不务正业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,你是觉得这些东西能给你带来什么……”
“你有什么资格提我妈!”
池知岘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池樾厉声打断,少年的五官上酝着过烈的愤怒。
“池知岘,全世界的人里,你是最不配提我妈的那个人。”
……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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