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整个人,看起来和白天公司里的样子完全不同。
没有谨慎、没有克制,更没有那种小心翼翼,维持秩序的安静,有的只是纯粹的发泄,带着一种倔强的狠劲。
像是终于被允许脱下所有面具,把力气全部用在自己身上。
沈砚舟站在那里,忽然意识到一件事——他今天一整晚,都在应付。
应付合作方、应付许清禾,应付那些被他精准控制在安全距离内的一切关系。
每一句话都计算过,每一个态度都收得很紧。
可此刻,在看到林知夏的这一瞬间,那些东西,好像突然就没那么重要了。
沈砚舟脑子里想起前几天晚上——她脸色发白,靠在车窗边,疼得几乎直不起腰,却一句抱怨都没有的画面。
他一直以为,她只是习惯忍。
无论是职场上,还是身体上,习惯把一切不舒服、不公平、不被善待的部分,全部往里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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