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尸罗蛮竟是就这样蹲在那儿,咂吧着嘴,等赵子宁有些磕磕绊绊的请神。
谢执襄看得啧啧称奇:“这天下还有这么讲道理的妖吗?”
卫鹤眠笑了一声:“你去试试和它讲道理?”
谢执襄咂吧出了点儿意思:“归云仙宫的道服……难道这只尸罗蛮来自归云仙宫?疯了吧,这年头还有仙宫私自豢养妖祟?他们想干什么?!”
又顿了顿,谢执襄十分后知后觉地侧头看向身边的卫鹤眠:“所以师兄,你进平妖监就是为了这事儿吗?那师姐你……咦,师姐你的脸?”
虞花暖懒得再把脸捏回来,就顶着这么一张圆润可亲的脸,亲切一笑:“卧底需要。”
谢执襄看看虞花暖,再看看卫鹤眠,脑袋从左摆到右,又摆回来,觉得自己悟了。
这一波,原来是师兄师姐联手设局。
谢执襄心下大定,在地上蹲的更稳了,只觉得已经稳操胜券。
蹲着蹲着,他又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。
奇怪,奇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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