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图救火的人被燎燃的帐篷卷入,发出凄厉的惨叫。

        试图整队冲锋的阵列,被受惊的马群和蔓延的火线冲得七零八落。

        关前那片被刻意引燃、堆积着大量燃料的空地,火势最为凶猛,形成了一道不断向前推进、高达数丈的炽热火墙!

        浓烟蔽日,热浪灼人,火光将胡人狰狞惊恐的脸照得清清楚楚。这道火墙,不仅吞噬了无数胡兵,更彻底隔绝了胡军主力直接攻城的路径!

        关墙上,所有残存的守军都瞪大了眼睛,看着这逆转乾坤的一幕,看着那些不可一世的胡人在他们亲手点燃的炼狱中挣扎哀嚎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缜拄着刀,站在主楼上,望着关外那片由他亲手策划、由天时助燃的死亡火焰,望着胡人狼奔豕突的溃乱景象。

        火光映红了他血迹斑斑,疲惫至极的脸,在那张过于俊美的面容上投下明明灭灭的阴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欢呼,没有激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无边无际的疲惫,和属于胜利者的漠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缓缓举起手中那柄早已卷刃,却始终未曾离手的横刀,刀尖遥指关外那片烈焰与胡虏,用尽最后的力气,声音穿透烈焰与将士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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