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挺有劲的。”随手把那颗药丸丢进酒杯,起身走了。
薛晓京到家已经十一点。怕爸妈说她,就先发制人嫁祸给了何家瑞:“都是他非拉着我去的!”
“家瑞这孩子整天没个正经,以后少跟他玩。行了,快去洗漱吧。”“好的妈妈。”薛晓京乖乖应声,上楼洗澡、吹头发、钻被窝,决定睡个大觉把脏东西忘得一干二净。
结果临睡前杨知非竟给她发来一张小兔子的照片,还问她:“美不美?白不白?屁股翘不翘?”是只毛茸茸的安哥拉兔。
?这就是你说的肤白貌美屁股翘的美人儿?
“你要上的是它?一只兔子?你还有这癖好?”是不是变态得超纲了?
“不是,你听错了吧。我说的是——‘抱上沙发''。”很快他又发来一张抱着兔子坐在沙发上的自拍。黑金色睡袍襟口微敞,头发还滴着水,那只可怜的小兔子在他怀里挣扎,一副老大不情愿的样子。“像不像你?”
“你真是有点大病。”薛晓京乐了。也没意识到那一肚子火气是什么时候消的。
电话随即打来。她接起,不知怎么耳朵就有点发烫。
“夜店好玩么?”
“……早回来了,已经钻被窝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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