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骤然惊醒,惶惶与他对视,然后突然转过身,快步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。
她脚步不稳,径直穿过长长的廊道。
灯光忽明忽暗落下,她近乎眩晕,直到撑在洗手池前,用冷水拍在脸上,这才得以缓解。
紧接着,她开始用手使劲搓洗脸颊、耳边,一下又一下,力道很重。很快那块皮肤就泛起了红。
她终于知道为什么下午应嘉在球场和她亲近,那些人看她的目光这么奇怪了。现在回想起,那些目光里或许带着揶揄、调侃、嘲笑、甚至是可怜。
他们在可怜她,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,连男朋友在外面沾花惹草都不知道,还巴巴地跟过来陪他参加什么庆功宴。
她急促地呼吸着,抬起头,任由水珠不断从脸上滴落。
洗手池前的镜子也被她挥上了水,水痕蜿蜒下滑,化成扭曲、模糊的形状。
接着,她从镜子里看见了崇骁。
他站在她身后,离得不近。见她看过来,他走上前,递上了手里的纸巾。
南书瑶接过来,轻声道了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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