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议涉及目前仅存的十三头牛越冬处置。

        连玉带领众人辛苦劳作所获颇丰,但如之前达日罕所说的那样,草原上物资紧缺时,牛的优先级排在事实上的末尾,羊、马以及其它牲畜都得以保护,起码没再像之前那样连年大幅减员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越冬前,牛的处置成了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十七头到十三头,虽然数量有所减少,却也比达日罕当初的预期要乐观得多,难得来的收获,让他不肯轻易接受那顺杀牛越冬的提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要留八头牛过冬,”午饭后,与连玉一同去地里检查情况的达日罕满脸写着不愉快,“疯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后面这句内蒙土话,他学得有模有样,所用的情景也非常正确,让教了他不少现代汉语说法的连玉笑得停不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笑得出来?”达日罕拿手里的野豌豆种子丢她:“辛辛苦苦种草是为甚?”

        好不容易保下来的牛,现在要被人杀了熬油、做牛肉干,每天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连玉竟然蛮不在乎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午饭最终以他沉默以对、强行终结话题暂告一段落,可搁置了的矛盾总是还要再提起,达日罕尚无对策,现在更是郁闷。

        连玉对这事也说不上话,农、林、牧、渔看似接近,学科底层逻辑确有互通之处,但部落里的牛羊处置却并非只是简单的生杀喂养。

        牲畜不同于草植、种子,后者被策仁多尔济把控在部落统治者库内,名义上都是台吉的私产,他只是代为处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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