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很聪明。”达日罕夸得指向不明,却是诚心。
白毛风平地卷起直入云霄,两人之间隔着点距离,连玉问:“所以为什么非要那几头牛?”
达日罕即便私下里常常对她袒露真情,把从不示人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,可为几头牛郁郁寡欢好几天,又和那顺几番争执,实在不像他一贯洒脱的性格。
那颗不大规整却实在庞大的球终于到了不得不离手的大小,却并未向着连玉报复而来,达日罕轻手将它放在地上,蹲下身,一边来回推着它滚动,一边用手掌加固、按实表面新滚上的晶莹。
连玉注视着一颗饱满又结实的雪球就这么一点点诞生,滚雪球实际上也是个技术活,不光对降雪后的气温、雪质有要求,也对手法颇有要求。
方才她捡种子时没注意到,地上的雪被抄起来时并未直接化成水,也并非是一捏就碎的干雪,而是表面微湿、温度刚好的湿雪。
小时候在老家过冬堆雪人,连玉就曾经专门观察过:若是隆冬腊月的雪,往往轻盈蓬松,彼此间却并不黏腻,不光推不出雪球来,一滚就散,攥在手里也像白砂糖,难成形状。
而过夜后的雪,因雪停当日融化,夜间冷冻结冰,又难以造型。所以今天雪刚停,如果要堆雪人,那此刻就是最好的时间。
达日罕大约是方才随手一抓就发现了这一点,现在蹲在地上,手法很是老练。
滚雪球讲究一个取料频繁、压力均匀。
若非如此,最终产出的要么形状不规整,要么外光里松,一按就塌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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