蹲坐在的榻边地毡的连玉尴尬地望向身后的达日罕,后者扬扬下巴,她转回过头来,道:“没有,我这个,说来话长,你不用担心我。”
生怕他再说出什么话来点燃达日罕,她又补了一句:“他们只是看起来比较吓人,但人都很好,你不用怕。”
“是,是,这位仁兄是我的救命恩人,鄙人还未道过谢,敢问这位如何称呼?”
连玉借此机会,一一给他介绍过屋内众人,提及乌兰苏伦的爱人阿拉坦纳,她还留了个心眼,没讲其怀有身孕的事。
介绍到达日罕与策仁多尔济,也只是草草带过,只讲了名字,并未详说其身份等。
“多谢乌兰苏伦仁兄,”何沅不愧是经商之人,记忆力十分惊人,竟一下就记住了诸多又长又拗口的名字,逐个拜谢,“也谢诸位搭救帮忙之恩,鄙人铭记在心,若有机会,定当回报!”
思忖稍许,连玉试探着说:“你那些石头,能再给我们看看吗?”
“这附近曾有森林,只是多年大旱,你所说的,要以木变石头,恐怕并不容易找到合适的木材。”
“不不,木变石并不是真的要把木头变成石头,”何沅摆摆手,“我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,听卖给我的那个人说,木变石确是木头变的,但不是现在变的,而是很久很久以前……”
所涉及的过程繁琐漫长,莫说何沅是个没读过什么书的古代人,就算放在现代,石头的材质内有树木年轮的形状,也是十分罕见和新奇的玩意儿。
连玉从他手里接过那块光滑冰凉的石头,确认过并非人工雕刻,亦非有人造假,以晋风的工艺,也不可能是工业合成的,那便是真的有这样的东西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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