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
连玉掀开沉重的棉布帘回了帐房,没理他。
在摸索出此人实在简单的微表情心理学体系后,连玉也找到了应对他讲蒙语挤兑自己时,最佳解法:讲土话。
整个图兰也找不出一个能替他解答问题的人,达日罕常常是抓心挠肝,最终百思不得其解,连玉就能借机提出些不算过分的要求,好奇心极重的台吉总会败下阵来。
“开春之后,若是何沅真的再来,我想跟他谈谈做石头生意的事。”
这要求也不算过分,达日罕原本也有此意,只是近期不知为何迟疑起来,连玉本以为能借此机会推他一把,却没成想遭到他的拒绝:“现在我不能答应你。”
甚至,他宁可强压着疑惑入睡,也不肯随便松口。
纵然古怪,可经商到底不是连玉的本意,心里揣着个疑影,也只能暂且将贩石之事搁置。
飞舞的雪花为自更北方来的寒风镶上银边,裹挟着将更萧瑟寂寥的冬意播撒在哈勒沁的每一寸土地。
今冬漫长,尤其是黑夜的时间侵吞掉人的精神,时间仿佛流淌得更慢。
春日来临前,发生了两件大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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