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玉从不敢上马到策马狂奔,只用了一鞭子的功夫。
是达日罕的一鞭子,抽在马屁股上,他喊了一声:“抓紧缰绳!”
随后连玉便大脑放空,只有“啊啊啊——”。
喊了几声她便不得不闭上嘴,因为再吃沙子,就不必想午饭的事儿了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又如那日一般蒙着面的达日罕紧随其后:“腿夹紧,腰发力,跟着马的节奏!”
从策马狂奔的“啊啊啊——”到能自己喊马行走,是一上午的功绩。
中午返回大帐,连玉仔细整了衣领,换了一身不知谁家多出来的粗麻长袍,和她前世所见的那些蒙古袍极不相同,不光色彩暗淡,制式粗糙,甚至连扣子都没有,全靠布条子勒在腰、肩处,跑马时却一点未松。
她道:“Sürkhiiokhin。”
昨晚达日罕说的“野丫头”,她并不真的领会意思,但既记住了,就得时常拿出来温故知新:“我是Sürkhiiokhin,你是什么?”
回帐路过听得懂些汉语的阿海(阿姨),捂着脸一直笑。
连玉反应过不对劲来,拽住达日罕问:“你骂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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