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毫没有自作多情被戳破的尴尬,“那这顿就当我尽的地主之谊,回去和家里说没——”
顾况迟打断她:“但我现在不想走过场了。”
虞慕微顿,桌下舒展的五指也重新收紧,眸子闪过疑色。
“顾总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字面意思。”
两人的对话被上菜的服务员打断。
直到菜品上齐,包厢门被关闭,他才说出来意:“来之前不知道对象是你,但既是......熟人,有些话,我觉得还是可以聊聊的。”
床伴关系的熟人吗?
虞慕轻笑。
她可并不觉得有聊下去的必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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