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清楚内情,等我有空和你说。”雷择月丢下一句话,直接闪身消失。
谢扶白独自站在原地,心头冒起一股烦躁。
不过是一个毫无灵境修为的男人,除了张迷惑人心的脸,还有什么地方配得上师姐!
雷择月离开沉水峰,从灵戒掏出云里雾里,连忙问道:“宴灿在哪?”
云里回道:【南边地底下。】
地牢啊。
雷择月足尖轻点,却朝着相反的方向飞去。
……
花鸣注意到少年脸上的寒意出现了片刻的凝滞。
难道他判断错了,二人并非是有私情?可不是这样,谁会冒那么大风险去神修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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