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鸾坐起身,随手拿了一个没开壳的核桃,朝着墙头外的小脑袋丢了过去。
只听得“哎呦”一声惊呼,破坏景致的小东西掉了下去,哗啦啦砸倒了一片,痛呼声此起彼伏。
他们压着声音不让青鸾听笑话,却不知青鸾耳力最好,早听明白了外头的情形,捏着帕子偷笑起来。
墙外,身着石青色圆领袍的小少年从跌的七仰八歪的小厮们身上爬起来,小脸羞红,精致玉润的面庞写满了愠怒。
就算被发现,他该听的也都听到了。
果然她缠着父亲是另有所图!
亓昭野义愤填膺,转身往园子去,只等父亲回来,将那外室的算计尽数告知。
走出数十步,听得皂靴落地的厚重声响,腰间蹀躞与短刀相撞,声音沉闷,揪得亓昭野的心也跟着紧张又期待起来,抬眼,果然是父亲回来了。
他立马停步,退到路旁,九岁的孩子,作揖行礼有模有样,“孩儿给父亲请安。”
规行矩步,叫人瞧不出半分方才爬墙偷听的稚童做派。
亓铮放慢脚步,视线在长子身上淡淡一瞥,又扫过他身后几个低眉搭眼的小厮,皱眉,“这个时辰,你不在院中读书,到这儿做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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