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日还说讨厌她,今天就倒戈了,果然书都还读不明白的傻弟弟不靠谱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咬了咬下唇,从门前退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女人有什么好的?他才不会像父亲和弟弟一样被蛊惑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路迎着微风,湿润的眼角被吹干,脑海却还印着方才眼中所见——诸多细节都被他刻意模糊,只剩青鸾微笑着怀抱幼弟的画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才不在乎。

        母亲好歹养了他四年,定也像这样抱过他,只是他长大不记得了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比幼弟可怜,刚一出生,母亲就难产过世,没有被母亲疼爱过,才会被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随随便便哄了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亓昭野咬紧牙关,鼻头泛酸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天后,亓铮离京,亓家与柳家上下都出城相送,唯青鸾一人留在绯云轩,躺在榻上望着房梁,心绪不宁。

        给她撑腰的人走了,又只剩她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饶是再厚的银票叠在心口,也抚平不了她的不安,太阳穴突突的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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