睁眼要面对许多未知的恐惧,无处可躲,只能闭上眼睛入睡,期盼在梦里得到短暂的安宁。
五天后,亓昭野后脑的瘀伤好了很多,左手的肿痛也消了下去,便带着亓玉宸和折桂一起去二叔公家里要说法。
一大一小两个孩子来到门前,身上绸缎制的圆领袍,数日不曾换下浆洗,看着灰扑扑的十分黯淡。
门房认出二人,瞥了一眼他们并不体面的着装,鼻腔里几不可闻地轻哼一声,并不问安,只道:“太老爷在外应酬,这会儿不在家里,请两位公子明日再来吧。”
亓昭野上前:“叔公不在,那姑奶奶和婶娘们可在?我去同她们坐一会儿也好。”
门房嫌弃的抬手拦住,“公子快别说笑了,没有拜贴,怎好随意请您上门?再者我们自家也有公子小姐,姑奶奶照顾他们还来不及呢,哪有闲空管旁人?”
亓铮是战败而死,如今北疆战况依然胶着,皇上没有对亓铮的死表露任何看法,可见对他的失望。
死了的爹是没用的弃子。
剩下两个小的,能顶什么用?
亓家长辈人人都看清了局势,为自己筹谋得当,只剩两个年幼无知的孩子被蒙在鼓里,还幻想着有人能拉他们一把——怪只怪亓铮活着的时候没把族亲放在眼中,死后才叫两个儿子落得这般下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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