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过去几个月,那只白白软软的胖狸奴,怎么变得这般瘦弱?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会来扬州,怎么会变成这样?柳惜柔呢,你家的亲戚们呢,还有你哥哥,他们都不管你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说出口,才发觉自己的语气有些冲,好好的孩子落到流浪街头的地步,任谁见了都要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缓了缓语气,蹲下身,招呼亓玉宸到面前来,掏出帕子给他擦擦脸上的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跟我说,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亓玉宸睁着无辜的双眼,已经记不得上次有人同他这般轻声细语的说话是什么时候了,不自觉就溢出了哭腔,恨不得把这几个月的委屈全都哭给她听。

        夕阳落下山头,天渐渐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阴冷的墙角下,少年背靠着墙缓缓坐下,认命般长舒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应该活不久了,头也疼,胸口也疼,昨日被的脸上发青,这会儿肿的厉害,热辣辣的发胀,自己也不敢碰,偶尔咳嗽两下,肺里就有股血气往外冒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众叛亲离的那天,他就已经不想活了,是怕亓玉宸年幼活不下,才死命撑到现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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