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盘子带领他们穿过拱门,沿着蜿蜒的道路前行。两边的小沙石屋舍鳞次栉比,似乎只能容纳二三人。
布拜敏感的耳朵捕捉到了来自这些围栏的一些微弱的声音——啜泣和兴奋的咕哝混杂在一起,形成了一种令人不安的交响乐。
肖潘子开始解释时,嘴唇紧闭:“这是公共公地区,这是一个惩罚那些犯下滔天大罪的人的地方,也是那些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的归宿。”
他的话突然停止了,当他们身边一个隔间的门打开时,一个中年男人,穿着一件几乎与他的皮肤颜色融为一体的粗糙棕褐色的长袍,仍在系好腰带时走了出来。
仿佛拥有女性传感器的中年男子粗鲁地扫视了小兰上下,他蓝色的眼睛在扫过布白时表现出明显的侵略性,但当他注意到面色苍白的导游时,他哼了一声,扬着鼻子走开了。
无视他,他不值得一提。只有那些买不起更好的地的人才会来公共牧场耕种,肖胖子带着轻蔑的表情看着中年男子远去的身影如此评论道。
小潘子领着他们默默地走在蜿蜒的小路上,步步惊心的百白观察到有男人从摊位里出来。
幸好,并不是每个摊位都有人占据,这样就免除了布白询问宗门管理者的浪费劳动。
然而,不久之后,他无法抑制自己的好奇心,问道:“为什么都是女人?男人们如何受到惩罚?”
肖盘子突然停下了脚步,尴尬的笑声从他嘴里溜出来,然后急忙向前走去,说:“男人自然有不同的待遇。我们不要纠结于这些事情。来,我带你去公共场所最有趣的地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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