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夷宁不自觉拉了拉披风,裹住自己的身体,耳朵却越来越烫。
李昭澜带着她去到了三楼的半隔间里,刚一坐下,邓夷宁就听到隔壁发出闷声的动静。
邓夷宁脸色一变,伸手就掏出袖子里藏着的小刀,整个人很是警惕,还伸出一根手指贴在李昭澜唇上,让他噤声。
只是这声音越听越不对劲,不仅是姑娘的声音,还有一个男子。
李昭澜眯眼笑着,贴在邓夷宁耳边发出气声:“娘子听得可满意?”
邓夷宁猛地一推他,将小刀指向李昭澜,红着脸磕巴道:“你、你带我来这做什么?你已成婚,还带着夫人流连此地——你、你什么意思?”
李昭澜看着她这副窘迫又带着些恼羞成怒的模样,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。他懒懒地往垫子上一坐,眼神意味不明地落在她紧握小刀的手上,指尖微微发颤,分明是紧张得很。
“怎么,本殿只是带着夫人来此饮酒,夫人怎如此大的反应,莫非——”男人顿了顿,往她面前一靠,“是羡慕他们?”
“谁、谁羡慕!”邓夷宁咬着牙,怒视着,“李昭澜!你带我来的这是什么鬼地方!”
李昭澜笑得意味深长,眼底流光潋滟:“琼醉阁,顾名思义,琼浆玉露,醉人销魂。”
“胡言乱语!”邓夷宁耳尖红得要滴血。
李昭澜见她如此,便更觉有趣。正想继续逗她,就听身后传来敲门声,动作迅速,一把抓住邓夷宁的手,撇下小刀,顺势把披风扯下,将人压在身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