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才宴上,一个个说得好听,实际上巴不得你们都死在外头。”
又是贺兰映的声音,“真心替你们二人接风的,恐怕都在这条船上了。”
顿了顿,她话锋一转,意有所指地拉长了语调,“总之本宫是真心盼着你们回来,至于裴流玉么……本宫可就说不准了。他今日倒是郁郁寡欢,好似有心事呢。”
“你又胡说什么!兄长和陵光回京,我怎么可能不高兴?!”
分明是最熟悉不过的嗓音,可里头暗含的薄怒、不耐却是陌生的。
在南流景面前,裴流玉从来都是柔声细语的,绝不会用这种口吻说话。
“是么?本宫还以为,你盼着你兄长再晚些回来,好叫你先斩后奏,将新妇迎娶进门呢……”
“贺兰映!”
裴流玉的薄怒变成了盛怒。
怀里的魍魉被吓得一抖,南流景抱着它的手微微收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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