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郎无情妾有意。寿安公主心里似乎还惦记着裴七郎。自从知道裴南两家在议亲后,便总是在人前叫我家女郎难堪……”
“不说这些了。”
南流景松开魍魉,擦干手,接过那礼帖,“左不过是说些难听的话,左耳进右耳出就是了。”
江自流若有所思地蹲在一旁,忽然问道,“南流景,你真的不想知道寿安公主的秘密是什么?”
南流景瞥了她一眼,将她方才说的话又还了回去,“好奇心害死猫。”
“……也好。”
江自流点点头,不再多言。
两日后。
淮水两畔,春色盈野,幕帷重重。
帷幕外是成群结队的百姓,帷幕内是赏花投壶、牵着纸鸢的世家儿郎和贵女。其中用幕帷圈出来的最大一块河岸,便属于寿安公主贺兰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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