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帐外隐约传来嬉戏的吵闹声,宴帐内却静得格外压抑。
衣带已经系上,贺兰映却没有退开。她在等南流景的答案。
南流景攥了攥手,“我若将人交给殿下,殿下打算如何处置?”
贺兰映神色淡淡,手指绕着南流景腰间的发丝,“还能如何处置?能保守秘密的,只有死人,不是吗?”
南流景后背沁出些冷汗,摇头,“她什么都不会说出去的……我可以用性命为她担保……”
闻言,贺兰映终于从镜子里移开眼。
她偏过头,视线定定地落在南流景苍白的脸颊上,“你连她撞破了什么秘密都不知道,就敢替她担保?甚至还豁出性命?”
“……”
贺兰映的口吻忽然变了,变得咄咄逼人、胡搅蛮缠。她大声质问——
“她究竟是你什么人?”
“你们二人的关系何时好到了这个地步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