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时间,就成了夙和这只狡猾兔子的“地道战”。

        由于是在人家的后院,夙不好点烟熏赶,只能根据经验判断地洞可能的走向,开始在地面刨坑,库洛洛则找了一棵枝叶繁茂的大树,背靠着树干坐下,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本厚厚的古籍,旁若无人地看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这片林间空地上出现了极其诡异的一幕:一个穿着白色绣金长袍的少女像只土拨鼠一样,吭哧吭哧地挖着一个又一个土坑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旁的黑衣青年坐在树下,时不时被她扯得起来换个位置继续坐下,视线却一直停留在手中的书籍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,这片林地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坑。

        挖了几十个坑,连根兔毛都没摸到,夙累得够呛,一屁股坐在自己刚挖的土堆旁,小脸上沾着泥土,金瞳里充满了挫败和一丝委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泄气地看向库洛洛,对方依旧沉浸在书页中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女鼓了鼓腮帮子,有点气恼,但又无可奈何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目光无意识地扫视着周围,忽然,不远处一个看起来比较新的土坑吸引了她的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坑的挖掘痕迹很新鲜,大概不超过三天,洞口堆着的泥土还很松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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