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着,去买点吃的。”匕诺透的声音低沉而疲惫,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温和,“找个暖和点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孩看着手中那叠对他来说堪称“巨款”的戒尼,小小的眼睛瞪得溜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看钱,又看看匕诺透,嘴唇哆嗦着,似乎想说什么感谢的话,却激动得发不出声音。最终,他用力地点了点头,转身飞快地跑开了,瘦弱得像根火柴棍的身影迅速消失在公园的树影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匕诺透望着男孩消失的方向,嘴角那丝难看的笑容似乎真实了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反正……这些钱,他以后也用不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重新低下头,感受着身体里生命力的流逝和腹部的剧痛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样吧……至少最后,还能做点……像个人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休息了许久,积攒起一点微不足道的力气后,匕诺透咬着牙,忍着剧痛,缓缓从健身器上撑起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能死在这里,要死……也应该死在去自首的路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,他沿着公园边缘的小路,蹒跚地走向记忆中离这里最近的警局方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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