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泱半个身子趴在窗边,冲院里说:“阿姆别为这些琐碎生气,不值当。两匹布的小事,阿父不会管的。”
阿姆怒道:“家主不管,主母也不管?卫家二娘天天穿着下人都不肯穿的葛衣,身上细嫩皮肉被粗布磨得一块块发红,丢的不是卫家人的脸面?传出去主母就颜面有光了?”
京城那边如何,南泱看不见也摸不着,想都懒得想。
“衣裳能穿就行,吃食糊口就行,名声是卫家的,只有身子是自己的。阿姆别气了,生气伤身。”
阿姆心疼得眼眶都发了红。
南泱走去木箱边,翻了翻布料,“两整匹葛布,放家里惹你生气,不如拿去换点米粮吧。年头从京城带来的几身衣裳,补一补还能穿。”
——
阿姆抱出去两匹葛布,从看门婆子那处换一些柴米油盐的吃用。
南泱得了空,坐在厨房出神。
对岸救了个摔伤郎君的事,她没敢跟阿姆说,怕被念叨。
淮阳侯的消息刺激太大,隔日她才后知后觉地想起,对岸险些摔死的年轻郎君,把鲜血糊满的脸擦干净了,眉眼轮廓看起来,有点眼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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