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泱:“哦……”
搜查的前因后果,她其实没太听明白,但当着一颗死不瞑目的人头不敢多问。
那兵士居然也气得不轻,提着头发乱蓬蓬的死人脑袋边走边抱怨。
“这平安镇怎么回事?整二十家搜下来,不是男人跑了,就是藏起小孩,还有献小娘子的,窝藏反贼的,只有你们一家干净。整个镇子都发癫了?”
南泱:“……”
有没有可能,是你家主上淮阳侯的名声在镇子上太差了呢?
兵士走出几步,忽地想起什么,回身又问,“小娘子,最近你可有去过水边?或看到哪家小娘子去过水边?如实报上来。萧侯在寻一个小娘子,寻到有重赏!”
那兵士一回身,手里提着的死人脑袋也跟着转过脸来,滴滴答答往下流血,死不瞑目的眼睛直对门洞。
南泱心里一抖,兵士叽里咕噜的问话从耳边飞了过去。
什么重赏?谁敢从萧侯手里赚重赏?嫌命太长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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