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该看么?”南泱也吃了一惊,“我怕路上不小心丢了信,耽搁正事,所以才拆看了……杨县尊如何说?”
正好小车抬出路沟,杨家车夫加快动作检查车轴轱辘,加紧修复。
“县尊说,是他安排欠妥当,被淮阳侯识破,牵累了卫家主仆。”
“陆太守那封书信非同小可。如果卫二娘子拆看了信件,又被淮阳侯知晓,卫二娘子便陷入极其危险的境地。我们需尽快入京!免得淮阳侯半路下手灭口。”
“……灭、灭口?”
南泱和阿姆坐在摇摇晃晃的车里,震惊地无言对视。
默默看着日头升起,马车一路往北绝尘而去。
良久。
南泱擦着自己身上衣裙各处沾的泥,喃喃道了最后一句:
“淮阳侯他,真不是个东西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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