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泱就像被抓进车厢那般,又被抓起扔去旁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蹲在车窗下,抱起双臂,把自己缩成一个球。

        坐在黑暗车厢里的淮阳侯闭目休息一阵,似乎从剧烈不适中缓了过来,抬脚踩住她的衣摆。

        南泱哑然看着影影绰绰的高大影子弯下来,以手指仔细捻过她的裙摆,又把她两边衣袖扯过去捻了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绣花裙摆,绸缎料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南泱临走前特意更了衣,换上最好的衣裳,怕丢了卫家祖先的颜面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身衣裳穿了两年多,反复洗得很旧了,但确实是她难得的一套绸缎衣裳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旧绸缎料子如何不能入淮阳侯的眼,总之,衣袖被嫌弃地扔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承宴坐了回去,自语道:“永兴伯卫家的女儿,穿绸缎料子的衣裳实属正常。”仿佛突然失去了某种追索兴趣,兴味索然地摆摆手,“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南泱如逢大赦,起身往车外走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厢里黑魆魆看不清,一脚又踩在对方靴面上。坐在暗处的男人“嘶”一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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