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惊呼:“然后呢?淮阳侯趁机轻薄你们了?”
“谁敢抓贵人的手?我们都说不敢。然后我们都被赶出来了。”
“……”
凉棚黑暗深处。
萧承宴坐在大书案后,抬手按突突发疼的太阳穴,两条长腿分开,烦躁地往后靠。
明文焕摇着大蒲扇走进凉棚:“萧侯,今天召来两个百人方阵。平安镇十五岁到二十五岁的小娘子,大都聚集在此了。”
“都不是她。”萧承宴道,“人躲着没来。”
明文焕想了想,“要么人躲着没来。要么人来了,躲在方阵里不现身。要么,圈定范围划小了。主上摔伤后目力模糊,水边救命之人,或许在搜寻范围之外……”
“不会有错,她开口说过话。”
萧承宴打断明先生的揣测,在黑暗里闭目片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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