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言这东西,无影无踪,却又无处不在。
她只在平安镇住了大半年而已。
隔壁邻家的娘子,不知从何处听来流言,不许五岁的儿子和她说话。她偶尔出门路过,邻家娘子总是满怀警惕地把儿子抱回家里。
【她家小娘子身上有疯病,少和她搭话……】
夹杂着夏季热气和驴粪蛋气味的乡间土路上,随风飘进耳朵的窃窃私语,说一点不伤人,那是假的。
不过转念一想,嘴长在别人身上,别人说什么她也管不着是不是?
南泱拍走耳边嗡嗡的小虫,顺便把不太愉快的记忆抛开,安然躺平。
她还是希望淮阳侯没有传说中那么狠戾残暴。
淮阳侯没那么残暴,落在他手上的杨县令,也就没那么容易死。
她又想起了那位素未见面却托她递交书信的陆太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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