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月。”
“年头的生日?年纪不算小了。为何不在京城卫宅待嫁,却被送来平安镇?”
“病了,送来乡下宅子养病。”
“什么病?”
南泱迟疑少顷,闭眼如实答:“阿父疑心我身上疯病发作,怕害了家里姐妹,挪来乡下养病。”
对面意外地沉默片刻。
“疯病?”接话的换成了淮阳侯。
这两个少见的字眼,仿佛勾起某种有趣的意味,对方反复在唇齿间念了两遍。
“怎样的疯病?”
南泱迟疑一阵。提起疯病就绕不过发疯的阿娘。但她并不怎么想把阿娘在卫家发疯的过程讲述给不相干的外人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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