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年轻封侯的天潢贵胄,只怕这辈子没挨过巴掌。如果坦白了水边的事,对方会报恩呢,还是当场报仇呢……
南泱默默闭上了嘴。
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不说可能没事,说了多半有事。
……大部分时候她的预测是对的,但也并不总对。
比方说现在。
她闭嘴专心写字,背后却幽幽地道,“你那乳母现在还活着。但能不能活到明天早上,就得看你的本事了。”
南泱:……??
阿姆被“请来”了。
这几天阿姆晕车吐得厉害,刚才为了维护南泱激烈爆发一场,抽干了浑身力气,站得歪歪斜斜。
杨县令也晕车。双马大车里颠得七荤八素,在路边吐个稀里哗啦,手软脚软地刚站起身,也被拎到人群前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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