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的脚步声踱到面前。
谁有心情偷看活阎王?南泱抱膝低头看地。
淮阳侯的情绪捉摸不定,刚刚还显露出愉悦,转眼声线又开始发凉。
只见一双黑皮厚底长靴停在面前,长靴主人居高临下问:“还有什么想说的?”
南泱什么也不想说。
匆忙奔走十几天,路上吃不少辛苦,最后还是被堵在距离京畿不远的半道上。
如果路上不休息,日夜兼程赶路,小车会不会已安然入了京城?
但回京的日子又好到哪里去?
日复一日关在卫家内宅,抬头只有四四方方的天空,眼前晃来晃去那几张面孔,跟死了有什么区别?
活着没多大意思,死也就无甚可怕的。
想到这里人顿时又平和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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