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慢着。”萧承宴走在前方,闲聊般提起:
“明先生最近劝谏的次数不少。上次劝我不烧山,这次又劝我不杀朝廷命官。公心多一些,还是私心多一些?”
明文焕一愣,送命题?
萧承宴悠然牵马慢走,夜风里抛出第二个问题。
“明先生慌张了。分明畏惧本侯,却又冒着风险出言劝谏。劝谏的意图,为了挽救本候声誉?为了地方百姓福祉?可怜小女子性命?还是为了明先生自己的将来打算?”
明文焕:“……”好好好,第二个送命题又来了。
能长久跟随萧承宴的辅臣,当然都有两把刷子。
明文焕嘴角抽搐几下,直言不讳。
“萧侯当初强留下臣属的时候,说好只做个随军郎中,只负责治伤病的呢?”
“后来怎么一摊摊的破事都往臣属身上堆?臣属怎么就成了萧侯的谋臣了?臣属压根不想做谋臣啊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