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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不通的南泱直接躺下了。
身上蒙着阿姆的外衫,靠在车窗打盹。一场突然而来的滚雷阵雨也没能把她从梦里惊醒。
阿姆的念叨声隔着布料传进耳朵,夹杂着头顶沙沙的阵雨声响,朦朦胧胧的,像梦境蒙了一层纱。
“这趟真是受了大罪了。淮阳侯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。谁知道疯子如何行事,会不会真的把我们送去京城?提心吊胆的。”
“如果二娘子早早地嫁了,人不留在卫家,去年就不会因为几句姐妹口角被送去镇子,也就不会受这场大折腾。”
“如果二娘子的亲娘周夫人好好的没有发疯,二娘子留在卫家,有亲娘撑腰,必定也是个千娇万宠的千金,气派不输大娘子,哪像如今这光景……哎。”
南泱在披风下动了动,半梦半醒地想,不会。
阿娘就算好好的没有发疯,也早失宠了。阿父不是能长长久久宠爱一个妇人的性子。
阿父后宅的妇人,没一个过得好的。哪怕是嫡母过得也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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