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娘,以后再有人追问,你无需提起淮阳侯,只说七月十四当晚,是三弟接你入的京城。”
南泱茫然地看向陆三郎。
又关他什么事?
但陆三郎不知如何想的,羞答答一低头,避开她疑惑的视线——
居然脸红了。
南泱:??
——
她想了半晌也没想起的陆三郎的名字,第二天从嫡母口中轻飘飘吐出,尾音带出恰到好处的笑意。
“陆家三郎,陆清泽,今年十八岁,过年就十九了。人还在太学读书。”
“陆家年轻这一代,有长兄带了个好头,下面几个弟弟都成器。陆、卫两家亲近,眼看陆家三郎也长成了,我们做长辈的十足欣慰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