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困惑地自语:“骗我上车……?”
心里砰地一跳,紧张起来。
南泱越喊越大声:“车往哪里去?杨县令还活着吗?阿姆呢?明先生?萧侯?”
大风吹得车帘猎猎作响。
南泱还在四处张望,一只筋骨分明的男子的手忽地出现视野,扯住摇晃布帘往车里一扔,按着她的肩膀塞进车。
“坐好了。车往京城。”萧承宴的声线在风里听不出喜怒情绪。
“今日送你回卫家。嘴巴记得闭紧了,不该说的一句都不要说。”
南泱端正坐在车里。
淮阳侯的声音这几日听得很熟了。离别在即,她本能地回忆对方的相貌,竟然想不起一张清晰面孔。
这位年轻的萧侯似乎警惕心极强,轻易不显示面容于人前。
她竟然只有三月桑林边,六月水边,趁对方昏迷不醒的两次,完整看过他的相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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