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婆子躬头缩背地应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等王媪提着空盆回屋里,看守婆子凑在一处,啧啧议论,“都听到了吗?二娘子果然回来得不光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嘘,小声些。忘了二娘子去乡下养的什么病了?谁知道是不是突然发了病跑回来。过年都十七了,一家相看都没定下,听主母房里的钱嬷嬷说,怕祸害别人家的儿郎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南泱捧着药盅走过院墙下,停步听了几句,开口问:“主母身边的钱媪当真这么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看守婆子们齐齐跳起来,脸上五颜六色的,矢口否认,“没哪个说过,老婆子听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。”南泱无可无不可地应了声,更正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送我回来的不是一匹马,是马队。我坐大车入京。以后别瞎议论了,没一句对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身后静了一阵,等她走远,又开始苍蝇般嗡嗡地议论,说什么南泱管不着,别让她听见就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捧着炉子上刚煎好的滚烫的药盅,沿着内院墙一路走进最西边的丁香苑,打开碗盖,苦涩药香弥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姆,喝药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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