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澈也没什么好。阿娘,我和大表兄的年纪差太多了。”
她七岁时,陆澈都十三岁了。耐着性子陪她玩斗百草。她站着,对方坐着。
个头相差太多,只有这样才能平视。
坐看年幼的她捧一堆草茎兴冲冲献宝,外表温雅谦和的陆家大表兄,当时心里如何想?
“阿娘当初怎么想的呢。”
乌黑里掺杂灰白的发髻被仔细挽起,阿娘浑浊的眼睛毫无神采,她知道今日得不到任何回应了。
南泱又安静地陪坐了一会儿,伏身下去,下巴倚在生母温暖的膝头,喃喃自语:
“阿娘,和我说说话罢。”
——
秋阳当空,映亮宫城明黄的琉璃瓦。
大殿外出现一个高挑的精悍身形。一身肃穆玄色大袖朝服,脚下黑履,腰间紫绶玉环在阳光下灼灼耀光,宽肩蜂腰,三两步走下汉白玉台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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