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倒好,水边无人看船,更无人用船。
十几只小船横七竖八地系在水边,随着水波上下漂浮。
南泱等了半日寻不到船主,冲四周喊了几嗓子,还是无人应答,便解下一只船头绳索,跳上船去。
没想到小船一动,还没划出十尺,有人在岸上大喊起来,“船上那丫头,谁许你动我家船了?”
原来蹲守岸边看船的妇人还是有三两个。
日头太烈,妇人们远远地躲在树荫下纳凉,她没看见对方,妇人也没留意她。
南泱早有准备,从钱袋子里数出十个大钱,捏在手里冲岸边挥几下:“不白用你家的船,十个钱租一个时辰,摘回来的莲蓬分阿嫂几个!”
岸边那妇人大喊:“不差这十个钱,你回来!这两天镇子边上不太平!”
南泱没应声,心想,镇子哪里不太平,她一路没见到,但锅里的粟粥可是实打实地见底了。
京城本家送来的霉烂谷子发黑了,猪都不爱吃,也不知阿姆能不能顺利卖给养猪人家。今年还有六个月,如何过?
她不声不响地划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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