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死就好。

        驱鬼除祟的事她做不了,如果光天化日诈了尸,她只能抛下这一大片肥壮鲜藕疯狂摇浆回程,可惜得很。

        采莲小舟破水前行,停在还在微微晃动涟漪的荷塘边。重伤的男人沉在水下,双目紧闭,满是血污的手依旧牢牢抓握住莲蓬根茎不放。鲜嫩饱满的大莲蓬在阳光下摇晃不休。

        南泱顺手一镰刀把大莲蓬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抓握莲蓬茎秆的手骤然抓了个空,不由自主地松开,本能在半空中试图握住什么。南泱眼疾手快抓住对方的手腕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实在是一只惨不忍睹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手心、手背,处处血肉模糊,翻出艳红皮肉,尾指几乎露出白骨。手腕是这只手唯一干净的地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马都摔死了,居然没摔死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南泱把船停在水边,跳下浅水,扯着男人的手腕,借着河水托举浮力把人往岸上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见你是个命大的。下次惜点命,别再跑马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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