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泱没听明白,“淮阳侯打山匪是好事啊。怎么听阿嫂说的,好像淮阳侯比山匪还可怕似的?”
看船妇人连连叹气,瞅瞅左右无人,捂着嘴以气声道:
“山匪只是拦路抢钱;那个淮阳侯,他吃人!”
南泱正从钱袋子里倒出一把铜钱,数出十个准备交赁金,听到那句“他吃人!”惊得手一抖,铜钱从手指缝漏出去两三个。
看船妇人叹着气捡起铜板:“现在听明白了?吓不吓人?吃人阎王住在河对岸!”
南泱脑瓜子嗡嗡的,听妇人念叨:“这淮阳侯可了不得,听说就是去年镇压南边叛乱的凶神!”
“凶神打起仗来要吃人,最喜欢吃小孩心,其次就是你这个年纪的小娘子肉。一两天总要吃一个。隔壁镇子听说少了好些小娃儿小娘子,都被抓走吃了,满地吃剩的人骨头……”
“对岸没见吃人,也没见吃剩的骨头。”南泱连道谢都忘了,麻木地走出几步,脚步忽地一停。
差点忘了,对岸水边还有个摔得半死不活的人等救命呢。
妇人一愣,热心地指点医馆位置。
“小娘子面生,不是俺们平安镇上的人吧?镇子只有一家医馆,郎中姓黄,外头挂个绣黄葫芦的大幌子,沿着土路往市集方向走,好寻得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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