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鄙薄我身上衣裙脏污不洁,丢卫家的脸面。见我躺路边土沟,嘴上不提,满眼都是嫌弃。他这人从小挑剔,挑剔自己,也挑剔别人。我小时候喜欢跟他玩儿,也只是因为他长得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姆:“……那现在呢?陆大郎君长得还是好啊,玉树临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长得好的人又不止他一个。我看陆三郎长得也不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南泱回想花厅那场短暂的相看,如实地转述陆家三郎清泽的模样:

        “个子抽条了,像春天的柳树。性子不太稳重,慌慌张张地偷瞄我,又怂又要偷瞄,像只蹲在水边偷鱼的狸花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姆破涕为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有说有笑用完晚食,阿姆病中疲倦,早早睡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南泱一扇扇地关窗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何处忽地抛来一个小黑圆球,在窗棂边弹跳几下,落进屋里青砖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起先还以为自己眼花,举着油灯四处搜索半天,从长案角下头寻出一枚小小的蜡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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