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‘家里一直都那样,无需替我鸣不平’。卫二娘子被冷待惯了,对家里半分期待都不剩。相看这种大事,穿一身不合身的衣裳,她乳母气得半死,卫二娘子还能心平气和地劝慰乳母。”
“她把我当鬼,还催我趁七月最后一夜吃饱了再回去。二娘子这样的良善小娘子——”
萧承宴把犀皮带扣在腰间,扎紧金钩,眉眼隐含乖戾杀气。
相看?
陆三郎这种墙角旮旯一抓一把的野草货色,也值得正经相看?
“外人面前不哭不闹,若无其事。等关窗熄灯,她躲自己屋里也没哭?”
狄荣实诚地答:“没哭!末将凑去窗下听了一阵,卫二娘很快睡着啦。睡得挺香。”
萧承宴冷笑一声。
明文焕坐在外间候着,听到这里感觉不对,赶紧打圆场:
“古有贤士安贫乐道,今有卫二娘安然好眠。呵呵呵,卫二娘子显然没把今日和陆三郎的一场相看放在心上啊。”
萧承宴寒凉神色缓和几分,微微点头,取过面巾擦脸,不冷不热地评价一句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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