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剑招她只学了第一式,甚至还有几处错漏之处,可惜她还没能纠正自己的错误,便发生了那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如这剑修口中所说,月川剑法并非招式凌厉的杀伐之剑。

        它该是朴实无华的天上寒月,藏锋守拙,似与天地浑然一体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束月光,须臾花落的片刻便可横渡天地的沟壑,于风中托起那片飘零之花。

        月华倾落,一为殉道,一为苍生,这便是月川剑法的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没有母亲的觉悟,她做不了那无声无息融于雪夜的月华。她只能做这古海之中的桑木,飘摇无依,以身为薪,照亮自己的方寸之地。

        连活着都拾不起勇气的她,现在能站在这里,不过是为了燃烧而燃烧。

        祁桑的这一剑即出,将成的满月却仿佛携上了浮川灯海的微茫,一丝焰火的温热冲散月光的寒冷,似有初晗升起,天与水因此相融,融在日出的和煦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晏淮鹤剑势因此蓦然停住,他的瞳孔微微颤动,似回过神来,识海间越发壮大的影子迅速褪去,那深邃的湖面上只剩下朝他攻过来的剑招,以及握剑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剑是他的本命剑,而人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眨了眨眼睛,正面迎上她的攻击时,脑海里竟将其余的一切都摒弃了,没有思索要如何迎击,也没有分析她剑招中的破绽,只是单纯地注视着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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